(1975年上海人民出版社《两种社会 两种外贸》第四章)
苏联修正主义统治集团从赫鲁晓夫到勃列日涅夫这二十年来,已经把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蜕变为一个社会帝国主义国家,即口头上的社会主义,实际上的帝国主义。由于苏联原来的社会主义生产关系,已被苏修国家垄断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所代替,决定了掌握在它们手里的对外贸易,也和资本帝国主义一样,是进行经济侵略,攫取高额利润,争夺世界霸权的手段。事实也充分证明,苏修社会帝国主义在进行新殖民主义的经济掠夺方面,同美国相比,毫不逊色。它在自己那个
“社会主义大家庭”中以所谓“经济合作”和“国际分工”的名义,采用高压手段,榨取超额利润,其损人利己的程度,在其他帝国主义国家中也很少见。它打着“援助”、“支持”的旗号,在一些国家中搞的联合企业,实质上就是“跨国公司”的翻版。它对第三世界大搞贱买贵卖,甚至乘人之危,敲诈勒索,牟取暴利。它还拼命鼓吹“国际分工论”、“资源主权有限论”等等,力图把它对东欧一些国家实行的新殖民主义推广到整个第三世界。
什么叫“国际分工”?苏修叛徒集团拼命鼓吹的“国际分工论”究竟是什么货色?说穿了,这并不是它的什么新的发明创造,而是从资产阶级经济学家那里贩来的破烂,是它用来掩盖对外实行经济侵略和贸易扩张的一张画皮,其最终目的是为了使别国的经济适应它的经济发展的需要,成为它的商品销售市场、附属加工厂、果菜园、畜牧场和廉价原料的供应基地。就是要使其他国家沦为它的经济附庸。
我们撕下它的画皮,先来看看它对所谓“兄弟国家”究竟干了些什么。
它口头上说对“兄弟国家”实行国际主义,实际上推行大国沙文主义。它依靠霸主地位,从经济上控制和掠夺它的“兄弟国家”,全面地控制这些国家的对外贸易,把这些国家变成了倾销苏联商品的市场和进口商品的指定供应地。它利用所谓“经济互助委员会”(简称“经互会”)的枷锁,强迫这些国家,每隔五年相互“协调”下一个五年计划时期的对外贸易,并每年签定双边贸易协定。苏修在表面上也说什么“平等互利”,实际上由于它以“国际分工”为名,长期、全面地控制了这些国家的经济和对外贸易,已经把这些国家变成了它的殖民地和附属国。
苏修在和“经互会”其他成员国进行贸易时,通过贵卖贱买、不等价交换等手段,从这些国家巧取豪夺,进行残酷的剥削。据苏联官方供认,从一九六〇年到一九六七年,苏联向匈牙利、德意志民主共和国、波兰和捷克斯洛伐克四个“经互会”国家出口的原油,比同一时期向意大利、德意志联邦共和国、日本、法国、瑞士和西班牙六个非“经互会”国家出口的原油,价格要贵一倍以上。如果以苏联向西德的出口价格同向“经互会”成员国的出口价格作比较,从一九六一年到一九七一年的十一年间,单石油、生铁、铁矿砂、煤、皮棉等五种商品的出口,苏修就额外榨取了三十九亿多卢布。反过来,苏修从东欧国家的进口价格又低于国际市场价格的百分之十到百分之十五,有的甚至低于百分之五十。被称为苏修畜牧场的蒙古,苏联和它在贸易上的不等价性和掠夺性就更为严重了。苏联用一辆自行车就可以换得蒙古的四匹马,一只玩具羊就可以换得蒙古的一只活羊。苏修叛徒集团完全背叛了列宁的教导,它是以“农奴制特权的原则对待邻国。”(《论大俄罗斯人的民族自豪感》)
苏修社会帝国主义还以“国际分工”、“生产协作”为借口,强迫“经互会”的一些国家按照苏修的指挥棒改组本国经济,使这些国家的工农业生产日益走上畸形发展的“殖民地化”的道路。如匈牙利的铁矾土估计占“经互会”国家蕴藏量的百分之九十五,苏修却不让匈牙利发展炼铝业,而迫使它将铁矾土运往苏联加工,然后再以高价从苏联进口成品铝。苏修还以“合作”为名,让这些国家出钱在苏“投资”,“合作”开采工业原料,然后又按专业分工,以高价将商品出售给这些国家。苏修还在“经济援助”、“无私贷款”、“经济协作”等名义下,向“经互会”各国大搞资本输出,控制这些国家的经济命脉,并趁机把许多陈旧设备和滞销商品推销出去,转嫁苏联国内的经济困难。
由此可见,“经互会”早已变成了苏修控制、剥削和掠夺它的“兄弟国家”,推行其新殖民主义的工具。苏修在“一体化”的幌子下强加给东欧各国的“国际分工”,与老牌帝国主义搞的同类货色相比,实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们再撕下苏修社会帝国主义的画皮,来看看它对亚、非、拉发展中国家又干了些什么。
苏修叛徒集团大肆宣扬:苏联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是发展中国家“天然的和最可靠的同盟者”等等。但是,不管它说得多么动听,都无法掩盖它的社会帝国主义的狰狞面目。
苏联既然已经演变成为社会帝国主义,就必然受帝国主义规律的支配,必然沿着帝国主义的轨道行动。因此,它也就必然不会以在它的“社会主义大家庭”范围内实行殖民统治为满足,而要在世界广大地区垄断更多的商品销售市场、原料来源和投资范围。
苏修一直把第三世界作为它的掠夺对象。从一九六〇年至一九七一年,它利用所谓“经援”“军援”和“经济合作”,以极其低廉的价格从亚非拉掠夺了价值达六十七亿美元的棉纤维、天然橡胶、有色金属和食品。近十多年来,苏修和亚非拉国家的贸易,开始是一辆吉普车换十四袋咖啡,后来换四十三袋;一台拖拉机,先是换九包棉花,后来换二十五包;一吨钢材,先是换一吨香蕉,后来换四吨;一辆小轿车,先是换两吨可可,后来换六吨。由此可见,苏修和亚非拉的贸易,是地地道道的掠夺。它还利用“援助”和“经济合作”来控制亚非拉国家的工业部门。以印度为例,苏修通过所谓“援助”,控制了印度的经济命脉的很大一部分。苏修“援建”的企业已控制印度的钢产量的百分之三十,炼油的百分之六十,重型机器产品的百分之八十五,发电量的百分之二十,发电设备的百分之六十。苏联卖给印度的机器设备,不仅价格昂贵,而且质量低劣。在从印度搜刮大量原料和战略物资时,又以低于世界市场百分之二十到百分之三十的价格采购。这同资本帝国主义的掠夺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苏修一面大谈“无私援助”,一面大干军火买卖。一个阿拉伯国家为了偿付一九七三年十月战争中欠下苏修的军火费用,不得不削价卖给苏修价值六百万英镑的石油。之后,苏修把这些石油转卖给西德,卖了一千八百万英镑。一转手之间,就获利百分之二百。同时,苏修卖军火给阿拉伯国家,更便于它向阿拉伯国家渗透。当西欧严重缺乏石油时,它把从阿拉伯国家掠夺来的石油,高价转卖给西欧,投机倒把,从中获利。苏修还经常以债主身份进行逼债,强制债务国通向它低价供应原料,或者拿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货币来还债。“无私援助”实际上是残酷的剥削。它在别人的国土上,参与控制股份,投资开采矿藏,经营各种公司,还利用不平等的协议、合同,“卡”对方脖子,自己倒卖牟利,成了地地道道的国际投机商。
苏修叛徒集团说,发展中的国家只有依靠苏修的“援助”,同苏修实行“国际分工”,才能“建立独立的民族经济”。真是弥天大谎!据估计,苏修橡胶进口的百分之九十五,棉花进口的百分之九十二,都是从亚、非、拉地区攫取的。苏修对中东的石油、智利的铜、玻利维亚的锡、北非的水果和酒、东非的肉类产品,无不垂涎欲滴。很显然,苏修帮助亚、非、拉国家建立独立自主的民族经济是假,千方百计地掠夺这些国家的“传统商品”是真。他们的“国际分工论”,实际上是“苏联工业、亚非拉农业”,或者是“苏联工业、亚非拉附属加工厂”。这和殖民主义、帝国主义搞的一套一模一样。
走上帝国主义老路的苏修,已经陷入帝国主义固有的各种矛盾和冲突之中。它内外交困,危机四伏,生产严重失调,物资奇缺,还向西方国家乞求贷款,出卖资源。这完全说明了它和帝国主义一样,也是一只纸老虎。不管它玩弄什么美丽的词藻,披着什么漂亮的外衣,来推行它的“国际分工”,结果只能是走向它的反面,为它的彻底崩溃创造条件。